多伦多的天突然阴了。猛龙队总经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乌杰里把冠军戒指往抽屉里一塞，这枚2019年闪瞎全联盟的宝贝，现在跟个过季商品似的躺着。门外记者们早就炸了锅："老乌这就卷铺盖走人了？猛龙老板脑子进水了吧？"
十二年前乌杰里刚来的时候，猛龙队还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烂摊子。那会儿他第一把火就把意大利状元巴格纳尼给卖了，多伦多球迷气得直跳脚："这黑大个儿懂不懂球？"结果转头他就给球队整来洛瑞和德罗赞这对"垃圾兄弟"，虽然季后赛总当背景板，可好歹让加拿大球迷有了盼头。
2018年夏天那波操作简直能写进MBA教材。先是一脚踹飞刚拿最佳教练的凯西，接着把队魂德罗赞打包送去圣安东尼奥。当时全城都在骂街，有个老球迷举着"叛徒"的牌子在球馆门口蹲了三天。可谁能想到换来的伦纳德真就带着猛龙飞天了？那年总决赛第六场，整个多伦多跟过年似的，酒吧里的枫糖浆都比平时多卖了三吨。
"冠军经理"的椅子还没坐热乎，伦纳德就拍屁股去了快船。乌杰里倒是不慌，转头就开始折腾重建。去年把阿奴诺比送去纽约，今年又把西亚卡姆甩给步行者，这通操作猛得跟火锅店清仓大甩卖似的。结果您猜怎么着？人家甩出去的货在东部决赛碰头了，自己家球队倒是在乐透区躺得四平八稳。
展开剩余57%老鹰队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，亚特兰大媒体已经开始畅想"乌杰里2.0版重建计划"。可多伦多的记者们还在算账：奎克利五年1.75亿的合同，巴恩斯到底能不能当建队核心，更衣室里还有多少人是乌杰里留下的"遗产"。有个跟队十几年的老记者蹲在训练馆门口直嘬牙花子："当年他带着非洲篮球训练营来多伦多的时候，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收场？"
猛龙老板的办公室里，那张2019年的冠军合影还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照片里乌杰里举着香槟笑得见牙不见眼，现在看倒像是齁甜的黑糖珍珠奶茶——甜是甜，可珍珠早就嚼没了。球队发言人念声明的时候，外头正好下起冰雨，把球馆外墙新刷的队徽淋得跟哭花妆似的。
乌杰里的车开出停车场时，有个穿34号球衣的小球迷突然冲出来拍车窗。司机刚要按喇叭，后座上的前总裁却摇下车窗，接过小孩手里皱巴巴的球星卡——那是2019年总决赛的伦纳德限定版。"先生，"小孩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子，"我爸爸说您是猛龙队史上最棒的魔术师。"乌杰里把卡片翻过来，背面用荧光笔涂着行小字：魔法总会消失，但童话永远是真的。
亚特兰大老鹰队的飞机已经在跑道上等着了。听说他们准备了个比多伦多更豪华的办公室，连咖啡机都是特别定制款。可乌杰里手机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，还是上个月巴恩斯绝杀后，整个球队在更衣室鬼哭狼嚎的合影。照片角落里的饮水机管理员笑得眼睛都没了，那台机器上至今贴着2019年夺冠时贴的幸运贴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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